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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偷摸拿走我上千万存款的存折,带小叔子去挑豪车,我装不知道直接挂失,几十通未接打来,我冷笑着按了拒接

公公偷摸拿走我上千万存款的存折,带小叔子去挑豪车,我装不知道直接挂失,几十通未接打来,我冷笑着按了拒接

柜员把存折从窗口退出来的时候,手指头在玻璃上敲了两下。 “大爷,这张存折已经挂失了,账户冻结,取不了。”公公郭德江捏着存折愣在那儿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 旁边的小叔子郭凯唱一把抢过存折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:“爸!你不是说都弄好了吗?车我都订了!”公公没理他,掏出手机开始拨号。 我坐在公司办公室沙发上,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三十七通未接来电,全是公公打的。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拇指一划,按了拒接。 桌上摆着银行挂失回执单,时间显示两小时前。 至于那张存折是怎么从我的抽屉跑到公公手里的,这事得从三天前说起。 01 那天我刚从省城出差回来,拖着行李箱进门,一屋子人正围着餐桌吃得热闹。 公公郭德江坐在正位上,面前摆着半杯白酒,脸红扑扑的。 小叔子郭凯唱挨着他坐,正拿筷子在红烧肉盘子里翻来翻去挑瘦肉吃。 婆婆苏萍看见我进来,赶紧起身要去厨房给我拿碗筷。 我说妈你坐着,我自己来。 把行李箱靠墙放好,洗了手坐到丈夫郭阳伯旁边。 他给我递了个眼神,我没明白什么意思。 “乐菱啊,”公公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拿筷子头点了点郭凯唱,“你看你弟那车,开了七年了,三天两头往修理厂跑,上个月光修车就花了四千多。我寻思着该给他换一辆了。” 我往嘴里扒了口饭,没接话。郭凯唱接得快:“ 爸,我看好了一款,落地一百二十来万,首付四十万就行。 ” 公公拿眼瞟我。桌上安静了两三秒。郭阳伯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,脸上挂着笑给他爸夹菜:“爸,吃菜吃菜,乐菱刚出差回来,让她先吃饭。” 婆婆端着汤过来打圆场:“就是就是,先吃饭,有事吃完饭再说。” 我嚼着饭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出戏排了不止一回,每回都是公公起头,小叔子搭台,丈夫和稀泥,婆婆打圆场。八年来翻来覆去就这一个路数。 吃完饭我帮婆婆收拾碗筷。她凑过来压着嗓子说:“乐菱,你爸最近手头紧,你看能不能先借个十万八万的应应急?凯唱那边催得急。” 我把碗摞好放进水池,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。“妈,公司最近进了一批货,账上真没闲钱。下个月吧,下个月我看看。” 婆婆叹口气,拿抹布擦灶台,没再说什么。 回了卧室我拉开五斗柜最下面那层抽屉,存折和身份证都在,夹在一本旧挂历里。 这本挂历还是三年前超市送的,封面印着个胖娃娃抱着金元宝。 我把挂历翻到七月那页,存折夹在中间,一千二百万的定期,再有两个月到期。 合上抽屉,我洗了澡躺床上。 郭阳伯背对着我刷手机。 我问他:“你爸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他翻了个身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:“没有的事,你别多想。”隔了半分钟又补一句:“就算他开口,你不答应不就完了。” 我没再问。结婚八年,我早就不指望从他嘴里听见一句“我站你这边”。 02 三天后我从公司回来,路过水果店还买了半个西瓜。 进门换了拖鞋,洗了手切西瓜,端到茶几上喊郭阳伯出来吃。 他窝在书房打游戏,应了一声没动弹。 我吃完两块西瓜,想起下周要付供应商货款,得从存折里转一笔出来。 推开卧室门,拉开五斗柜最下面那层抽屉。 旧挂历还在,胖娃娃还抱着金元宝,七月那页翻开来,中间是空的。 存折没了。身份证也没了。 我蹲在抽屉跟前愣了好几秒,手伸进去摸了两遍,把挂历抖了又抖。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 我站起来喊郭阳伯。喊了两声他才趿拉着拖鞋过来,嘴里还嚼着西瓜。“我存折呢?还有身份证。”我盯着他眼睛问。 他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,弯腰在抽屉里扒拉了两下,动作很敷衍。“没看见啊,你是不是放公司了?” “我上周三出门之前还看过,就在抽屉里。” “那我哪知道,你自己乱放。”他直起腰,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西瓜汁,语气里带着那种被人追问烦了的不耐烦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个反应不对。 以前家里丢东西,他第一句话准是“再找找”,然后翻箱倒柜帮我一块找。 这回倒好,连找都没认真找,先给我扣了顶乱放的帽子。 我没再跟他争。转身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。我想起两年前那件事。 那年冬天我出差回来,发现梳妆台抽屉里少了一对金镯子,我妈给我的陪嫁,三十多克,那会儿金价四百多一克。 我问郭阳伯,他说没看见。 后来我在小叔子媳妇手腕上看见了那对镯子,一模一样的花纹,连内侧刻的小福字都在。 我去找公公问。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,听我说完,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拍:“ 你什么意思?我拿你镯子了?你有证据吗你! ” 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。 婆婆从厨房跑出来拉他,他甩开婆婆的手,指着我的鼻子说:“嫁进郭家门,东西就是郭家的!你妈给你的怎么了?你人都是郭家的!” 那次闹到最后,郭阳伯拉着我回了卧室,关上门说了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:“ 算了,一个镯子而已,闹大了让邻居听见丢不丢人? ” 一个镯子而已。三万块钱的东西,在他嘴里轻飘飘的跟一根头绳似的。最后不了了之。镯子没要回来,公公见了我照样昂着头走路,跟没事人一样。 这回是一千二百万。我心里清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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